“真的与她分手?”
我点点头,心里非常难过。
我觉得最初离开别北京的几年,我真的容易多愁善感。
也许我的表情流溢出痛苦,小雪抚摸著我的脸,轻泣著说:“我知道真濑小姐是无辜的,可是我无法忍受我们的爱插上她在中间。”
我除了抚摸小雪不敢多说话,怕一说话显得太悲切,我不想使自己显得太脆弱。
两人互相安慰诉说了一会儿心里话,渐渐都平静了下来。
“请真濑小姐进来吧,你安慰安慰她,毕竟她把女孩子的第一份情爱和贞操献给了你。”
小雪有些忧郁地轻声说。
谁说小雪不知道?
她从与真濑的简单经历的交谈中甚么都明白了。
不知道小雪是天性聪明,还是女孩子天生的感觉,或在澳洲那种复杂的家族生活中练就了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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