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纽约,我先去办公室。

        一会儿凯迪进来,她吻吻我,我感觉她稍稍楞了一下,但马上她笑著问:“娇娇和鲍勃出甚么事了?”

        我笑笑:“恋爱男女还能有甚么?而且娇娇的性格你也知道。”

        凯迪把我的衣服外套拿到休息室,我见凯迪许久没出来,走进休息室,见凯迪正靠在墙默默流泪。

        见我进来,凯迪不好意思笑笑,我知道凯迪感觉出甚么,我从来没见过甚么地方的女孩象美国女孩那样有观察力,我在香港、日本与哪个女孩约会再去见另一个女孩,从来掩饰得很好,包括那么敏感机灵的芝和阿娴都能掩饰得毫无破绽,但在美国几乎没有一次成功。

        凯迪真被我改造得不象过去的凯迪了,要在过去她早跳起来跟我急了,但现在她宁可自己偷偷流泪也不轻易显露,也许是爱得越深越怕失去我吧。

        我觉得对不起她,但也只好掩饰了,我笑笑:“怎么啦?”

        凯迪搂住我腰,饱含热情吻我,然后笑笑:“没事,昨天没见你想你了。”

        两人都知道在掩饰但都不点破,我捧住凯迪的脸,凝视著她的眼楮,凯迪也痴痴地看著我,我看看她修理过的金黄头发,问:“修发啦?”

        凯迪长呼一口气,似乎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笑道:“谢谢你还在乎我的变化。”

        我发自内心地说:“我当然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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