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我和小雪探望了几个朋友,然后告别王枚和小薇,回香港。
林露自小雪来到北京她就没露面,不知道是王枚让她避开还是她正好有事离京,我想多半是前者吧。
张鸿雨毕业的那年五月,我来到北京。
见到鸿雨,她告诉我她已参加完GRE考试,同时被美国三所大学录取,似乎我的担保并不是很重要了。
鸿雨告诉我,她从与我的结识中给她学习增加了动力,她比任何人都努力,终于考试取得了好成绩。
她非常感谢我,说在最后的学习中,是我经济上的巨大帮助,使她能安心完成学业。
当然,她来看我,还是习惯性地带一个女生一块来,并介绍说是一个刚进校的小学妹。
我笑笑告诉她,也许她们毕业后,我再也不愿结交大学女生,因为她们越来越让我感觉到自己似乎已落伍。
鸿雨笑著说:“不是你落伍,是中国变化太快,我都觉得刚入学的小女孩思想我跟不上。”
随鸿雨来的小学妹叫苗苗,苗苗看上去就跟中学生差不多,她听见我们的对话,笑著说:“你们别故作深沉了。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比你们这个年龄时更成熟些罢了。毕竟我们现在的社会也更成熟些了。”
我看看苗苗,她说得有一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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