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空闲哦,不如我替你捏一下肩膀好吗?”
佩汶向来视这任上司兼前辈为父兄,没有想到其他,便说:“那辛苦你了欧阳sir。”
欧阳兆棠行到佩汶身后,要替她捏肩时,佩汶突然说:“等一等。”快手把外套脱下。
欧阳兆棠待她脱下外套后,开始替她按摩肩膀;佩汶现在穿着的是一件绵质外衣,薄薄的;恰巧她没有特别整理衣领,胸口位置向下堕,形成U型,欧阳兆棠站在她身后的位置,无意中发现正正可以望到佩汶包在胸围内的乳房。
虽然只是见到顶部那一截,但其实佩汶已经是走光了;欧阳兆棠却是被心魔俘虏了,没有作声,心想:就算她发现,我也可以当作没有看到,没有问题的。
其实欧阳兆棠并非好色之徒,而且他已经五十多岁,妻子离世后没有再娶,他也没有太大的性需要。
两年前他曾经应朋友之邀到夜总会去,带了一名小姐出街,但最后却不能成事。
其中一个原因是他对性有一种特别的喜好,令他不太想真刀真枪干这一方面的事。
佩汶才廿岁出头,他可没有想象过把她定位为性幻想的对象;但好色乃男人天性,现在佩汶无意走光,他也自我定义为无心偷窥。
佩汶不知道他的想法,用手褪去鱼肉肠的胶外衣,拿在手中,不是一大口的咬下,而是含着一端,慢慢的吮来吃。
本来这只是一个吃东西的小习惯,但现在看在兆棠眼中,却令他大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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