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妻子雀跃的内心,不同于被动式被别人玩弄到失魂潮吹,也不同于前几次迁就于我的自我矛盾,妻子的肉体与心灵一并接受了我的淫妻爱好,逐渐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我清楚,矛盾依然在,她依然会对自己肉体的无奈屈服而感到羞愧与不甘,我依然会对妻子的行为而感到强烈的兴奋。

        接受不代表会放浪。

        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头野兽。

        有些人,将野兽放出,随即尸骨无存。

        而我,则将赤身裸体的妻子与野兽一同关进笼中,然后将笼口牢牢锁死!

        我欣赏着这一切,笼中的妻子将抬起她那丰满的大屁股,在野蛮的节奏中,发出最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与野兽的咆哮一起,交织成最狂野的旋律!

        只不过,那头困兽眼里满是惊惧,因为我向它抬起的猎枪里,大口径的子弹早已蓄势待发,不多不少,两颗子弹,一颗将送进野兽的头颅,另一颗则留给了自己。

        我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深夜里的小区,被浓厚的黑暗所笼罩着,孤零零的路灯正在徒劳着,微弱的亮光勉强照亮出小小的一片空地。

        所谓捉迷藏,起源希腊,到了中世纪,却是正儿八经的成人游戏,而放在我的国家,那就又有不同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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