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县长后悔死了,主要是他妈不跟他说话,不肯原谅他。”计适明很想和母亲把经过详细地说出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这种事情也不应说的那么多。

        “那他们是第一次?”母亲站在那里,望着儿子。

        “晚上我和他招待的市检查组,县长说有点事,就早走了,没想到他一时借着酒意就和母亲发生了那件事,要不是我冲了,或许他妈就失身于他了。”

        “你……?”母亲大概嫌他用那个字眼,母亲失身于儿子,还不是说自己?

        “嘿嘿,今天我把利害关系都跟老太太说了,她已经答应了。”计适明沾沾自喜。

        “你是说他母亲……”母亲对儿子半吞半吐的话听不明白。

        “他妈也怕儿子因此而萎靡不振,要我告诉县长只要他振作起来,他怎么做都行。你说这还不是应承了?”

        母亲忽然低下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哎……作死。”她自己何尝又不是?

        为了儿子能出人头地,她不也是任由儿子胡为吗?

        “可他就没想想妈?”

        计适明一把拉过母亲,“怎么没想,不想他还对自己的妈那样?妈,你是不是也这样想的?”说着就圈在怀里,把头在母亲怀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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