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后宫粉黛三千,佳丽如云,仍常微服出宫,寻找刺激。
为此,徽宗竟亲设行幸局,明为负责其出行事宜,实则帮其撒谎,如当日不上朝,就说徽宗有恙,诸如此类,托词颇丰。
这天子不惜九五之尊,游幸于青楼妓馆,并非光彩之事,所以徽宗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他人发现。
其实多数朝臣对此都心知肚明,但却不敢过问,致使徽宗更加放荡。
群臣正无奈何时,却听净鞭连响三声,只见金鸾殿上,珠帘卷起,宦官搀着一人进殿,正是自号玉清教主微妙道君皇帝的宋徽宗。
徽宗坐在龙椅上,打个哈欠,见群臣伏地,高呼万岁,一抬手道:“众爱卿平身,今日可有事要奏?”。
秘书省正字曹辅转出臣班,挺身进谏道:“圣上连日不理国事,臣怕圣上怠弃国政,日行无稽,于国不利。陛下应爱惜龙体,以免贻笑后人。自古人君玩物而丧志,纵欲而败度,鲜不亡者,陛下圣明,须引以为戒。”徽宗听后,顿时勃然大怒。
太师蔡京见状喝道:“曹辅不得无礼!圣上体恤民情,事必躬亲,你怎能恶意揣摩,危言耸听,诬蔑天子!”曹辅待要再言,徽宗已愤然起身道:“太师所言甚是,这曹辅胡言乱语,大胆妄为,竟欺到朕头上!”当即将曹辅发配郴州,群臣无人敢言。
徽宗胸中气闷,挥一挥手,示意退朝。
他倒是个随性之人,既办了曹辅,回到寝宫后,气已消了大半。
忽而念及前日所画《瑞鹤图》,尚未题字签押,便转入画室,去取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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