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又去太尉府前,一连等了三日,并不见面。

        府前人见林冲面色不好,谁敢问他。

        第四日饭时候,鲁智深径寻到林冲家相探,问道:“教头如何连日不见面?”林冲答道:“小弟少冗,不曾探得师兄;既蒙到我寒舍,本当草酌三杯,争奈一时不能周备,且和师兄一同上街闲玩一遭,市沽两盏如何?”

        智深道:“最好。”两个同上街来,吃了一日酒,又约明日相会。

        自此连日与智深上街吃酒,把这件事都放慢了。

        (回正文)

        且说高衙内那日在陆虞候家楼上,跳墙脱走回府。

        陆谦与富安回报称,那豹子头杀气腾腾,正满街寻人生事。

        他吃了一惊,哪敢再出府寻乐,冲陆谦道:“你与你家娘子,便留在府中盘桓几日,莫回家了,待林冲那厮怒消,再作理会。”

        陆谦见高衙内容频不好,精神憔悴,全无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神采,微感诧异,问道:“衙内何故如此精神少乐?难不成怕了林冲?”

        高衙内冷笑道:“我哪里怕他!他此刻必似疯狗一般,见人便咬,便是皇帝,也当避一避。等他怒休,却再理会!实不瞒你们说,此番富安献策,虞候作辅,本爷已尽肏得那美娇娘大好肉身,与她恣意欢好多时,此女真人间尤物,让我好生快活!”言罢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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