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红耳赤,一颗心跳躁不安,只觉身体有些不适,似病非病,似痛非痛,似痒非痒,却总觉不甚舒服。

        那晚与高衙内尽试二十四式之景如淫画般缓缓浮现眼帘,这不适便更加重了。

        若贞刚二十满三,正值含春妙龄,欲念理应非常强烈,此乃人之常情。

        加之林冲肉棒也不甚大,平日痴于枪棒军务,不近女色,即使偶有兴致,也是月余方行一回周公之礼,且按图索骥,也不待春草霪雨、上来直接玉龙捣渊,点到即止,往日交合便如例行公事,毫无享受可言。

        俩人相守三载,若贞竟未怀得儿女,实与此有关。

        早在岳庙求子受辱之前,她便与林冲月余未行过房事。

        岳庙事发后,也不知林冲是否心有嬚缝,竟又连月未与她欢好。

        一妙龄少妇,三月未得房事,近日终于两度失身强悍淫徒高衙内,他那床技手段,怎么不令若贞有所触动。

        那日在陆谦家中,那淫徒虽对她施以强暴,但那活儿端是神物,那交合之术,又极尽手段,虽最终未得泄阳,却让若贞平生第一次畅快淋漓,高潮迭起,舒爽之至。

        方知男女之事竟是如此勾人心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