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睡衣的我催促下,春花走到设在窗前的办公桌前。我看着春花的眼睛冒出奇怪光泽。
春花真的想马上转身离去,但又不敢走,羞红着脸问,“爷,有什么吩咐吗?”
“着什么急,陪爷坐坐嘛。”我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把百叶窗关上,再度坐下,有些陶醉地看着春花。
春花立刻显出不安的样子,“爷,我想先回去了,大家还等我排练呢。”
“你害怕什么,春花你这小浪货,爷有事要问你,到这里来吧!”我冷峻的声音命令着。
“上次在食堂,爷看你穿得骚爆爆的,走过去想爱爱你,你躲什么躲?臭婊子,平时没少花心血教你怎么伺候爷,关键时刻你装什么淑女啊?”
“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春花双腿不由自主跪下,苦苦地求情。
“更可恨的是,当张胜那贱种欺负爷的时候,你居然理所当然地站在他那边,还那么淫荡地笑着看爷出丑,到底你是爷的还是张胜的马子?”
春花憋屈了半天,最后还是低声说:“人家是爷的马子。”
“妈的,你真以为你自己是漂亮的公主吗?进了这屋,你立马就是任爷骑、任爷用的下贱的婊子,厂里这么些漂亮的模特,爷看中你、想上你这马子是你的荣幸呢!你这贱丫头还不听话些?”春花的脸色立刻变苍白。
一个月前,当模特队搬进来以后,春花就耳闻目睹不少的姐妹被这条大色狼给骗进来或是强奸、或是诱奸、或是通奸了,即使她被药埋了,但看见这么多姐妹和我同时发生着乱七八糟的性关系,还是十分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