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矜持,你每次去参加时装会,代言内衣广告时,哪次不比今天穿的少!……”素天帝对白素的慌乱很不喜欢,就是白素以前这样扭扭妮妮的性格,导致她一直未敢对自己的师尊表白,导致素天帝单身了这么多年。
“也是喔!我怕什么?不是还穿着打底衣和打底裤吗?……”
白素心里咕噜一声,踏着高跟鞋走出监牢,纤细匀称的双腿跨立在地板上。
但还是有些不自在,这里的环境可不是她以前时装会和内衣广告那样安全的环境,说不定会有那些行为不检点的好色之徒干什么坏事。
灵保局囚禁她的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天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疯狂的粉丝,若是冲上来对她做什么事,名誉不都毁了。
更让她觉得不适的是因为月经弄脏内裤,她的内裤洗了后就放在监牢室的卫生间里,还湿着都没穿,此时下身就只有一条紧身的白色打底裤,那弹性贴身的打底裤紧紧勒住她的阴户,没有纯棉内裤的阻隔,当真很让人不舒服。
而且今天刚来月经正是血量最大的时候,保不准一会突然又流血,那不是就会渗出打底裤流湿下身,如此一来,岂非脸都丢尽了。
冲出监牢的白素瞬间想到这些,吓得又退了回去。
转目看向监牢室的床,也不管那灰色的床单好不好看,立即去扯来围在身上,就像围浴巾一样,勒在胸前打结围好,这才重又走出监牢。
前面而行的素天帝此时已经到了外面走廊的另一边,忽听见旁边一间严密封锁着的舱室里有撞击响动声,猜想定是有人被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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