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心乱如麻,一方面,她回想起前日战场上与“他”重逢的情景,牵肠挂肚,极想再见他一面,最少,她希望弄清楚原委,为何他会成为达普拉的走狗?
为何他要刺自己一剑?
另一方面,此刻索拉家面临大难,所有黯精灵的命运都握在自己手上,生死存亡,全依赖于自己的一声令下。
此刻的自己实已不能有任何的分心或是失误。
恶讯不断传来,树堡被烈火拦腰烧断,从上至下缓缓开始倾斜。
浓烟之中,不少黯精灵与那伽战士被熏瞎眼睛,丧失战力,而火势之后,阿卡菲尔带领的尸魔步兵,已顺着树堡干道杀将上来,势如破竹。
窗外浓烟滚滚。
“唉!”
温蒂长长叹息了一声,回过头来,缓缓跪在了自己母亲、老女王面前,轻轻说道:“对不起,妈妈,我……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可是……”
说着,秀目中泛起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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