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不哭,听他这样说,鼻腔又开始泛酸。
余欢往江寻怀里钻,手指缠住他的手腕。
我们总要和好吗?
她这样问。
是,你和我,我们总要和好的。
手指同她纠缠,一根一根腻在一起。他答得极轻极温柔,如同在未完成的骨牌塔上,小心放上最后一块。
密闭且黑暗的空间里,他念出了一个微小的咒语,一个令她束手就擒的咒语。
僵直的脊背软下来。四周是黑的,他的怀抱是暖的,余欢想了很久很久,久到握着他的手也僵了,才斟酌着开口。
“照片里的人,是陆斐。就是那天我们在餐厅门口,遇见的和你很像的人。”
提到那个名字让她感到不适,有些难受地靠在眼前人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