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乏善可陈,我每天晚上都去听墙角,可惜再也没有遇到起夜的妈妈,万幸的是,我也没听见过他们房间传出过啪啪的声音。

        后来在我不懈的追问下,妈妈不胜其烦,终于承认爸爸出过意外,已经无法再行人事。

        经过上次的教训,妈妈可谓是处处提防着我,再也没有给过我和她独处的机会。

        上厕所锁门我还能理解,现在连进厨房她都要把门关的死死的,连神经大条的爸爸都察觉到了异样,不过爸爸就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妈妈异常的举动反而是在保护他少戴几顶帽子。

        周六的早上,天刚擦亮,我就被房间外的叮铃哐啷吵醒,出门一看,原来是爸爸在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

        我心中狂喜,表面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爸,你这是要走了吗?”

        “哈哈儿子,昨晚忘记跟你说了,今天咱们一家去三山水库露营,要在那边过夜哦!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很期待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每年我们家都有这么个活动,但其实我并不感冒,这是独属于爸爸的狂欢,因为他可以尽情钓鱼——很难想象一个靠海吃饭的海员会有这种爱好。

        水库周边的娱乐项目极其有限,风景什么的看多了也就那样,更难受的是成群结队的蚊子不间断的骚扰着你,吃喝拉撒都不太方便...

        等等,爸爸刚才说的是“咱们一家”,难道说妈妈这次也去?

        往年妈妈鲜少参与进来,理由是爸爸常年不在家,要给我们父子俩一个独处培养感情的机会,其实我知道她纯粹就是被蚊子咬的受不了,换做我是蚊子肯定也要专挑妈妈这样的大美女身上凑,吸到的血肯定也是香香甜甜的。

        我撇了眼紧闭的厨房大门,期待的问道:“妈这次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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