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变态,你要敢亲…那里,你就再也别想亲我的…那里了!”

        虽然我不知道妈妈说的那里指的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嘴,明明是自己脚丫子,我作为儿子都不嫌弃你自己还嫌弃上了,不亲就不亲,谁稀罕。

        想是这么想,既然都抓住妈妈的小脚,不收点一针一线的也对不起老百姓不是?

        埋头在丢鞋的那只脚上上狠狠吸了一大口,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路的小脚丫,丝袜上带着丝丝缕缕的酸味,并不难闻,反而刺激的我打了个机灵,下意识就伸出了舌头在脚心上舔了一下。

        “张立辉,你他妈干嘛呢!”

        妈妈也是抖了几抖,但还是压低着声音。

        我他妈不是正准备干你吗。

        “你这袜子上脏了,我给你吹吹。”

        也不敢再舔了,气氛不到位,弄巧成拙的话我怎么对的起眼巴巴等了半天的二弟。

        将妈妈右脚上欲坠的高跟鞋穿好,我觉得妈妈一只脚穿着白色高跟鞋,一只脚穿着黑色丝袜,双腿高高举起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坠入凡间的天使。

        把两条小腿搭在肩膀上,我也爬上了床,跪坐在妈妈身前,感受着紧贴着上身的丝袜和裸露着的大腿的不同触感,双手在妈妈的大腿上上下搓揉着,一只手抚着丝袜,一手在裸露的白嫩大腿上游走着,时不时的将手指插入过膝袜咬住大腿的交界处,感受着丝袜的弹性柔滑和大腿的温暖软腻,要是把肉棒插到这里边会是个什么感觉,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午休的时间不够,还有正事要办。

        上身前倾,将扛着的美腿压到了妈妈胸膛处,还好练过舞蹈和瑜伽的妈妈柔韧性很好,剥开内裤的档口,正要长驱直入时,看着那对丰满的大白兔儿,忽然想起了妈妈在电梯里做的挑衅动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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