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毡又乾又硬,斑驳的毛皮上黄白相间,显然用过多时。
她腕上也同样系着铁链,长度只能让她手指够到下腹。
冰冷的铁链从肩头直直横过伤痕纍纍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沾满污物的腹上来回磨擦。
乾硬的毡片擦过憔悴的花瓣,像锋利的刀片划在上面。
擦了几把,那女人勉力挪动身体,腰脚微微一动,扯得几根铁链铮铮作响。
依旧是仰身而卧,两腿曲分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姿势有所改变,但那女人却像是舒展了身体一般,长长吐了口气。
然后拉起破毡盖在身上。
毡片又破又小,只能勉强掩住上身,连两只乳房都露出圆弧形的边缘,无法盖严,高举的双腿只好暴露在外。
一阵寒风吹来,房内的灯火一闪,那女人瑟缩着拉紧毡片,缓缓扭过头来。
成怀恩耳中轰然一响,顿时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那个闭目等死的女人,正是他的姐姐阮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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