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怀恩点点头,“一会儿我带他们入城,你夜里带上武焕军,去外城换防——记住,换下来的士兵先别让他们走,等我的消息。”
王镇道:“为何不直接杀入内城?”
随成怀恩一同来的阮方说道:“主子跟我商量过,现在杀入内城,要与羽林军硬拚,并非上策。”
王镇道:“突袭大将军府,那不是打草惊蛇吗?”
阮方道:“正是要打草惊蛇。主子的意思是洪焕必杀不可,若不除掉他,咱们大计难成。百官宅邸尽在内城,一旦大将军府出事,羽林军主帅邱建朋难辞其责,到时咱们就可以藉机把羽林军的兵权夺到手中;而且皇上肯定会让主子去清查此事,我们更可以趁势调动军队,把武焕军尽数迁入内城。除洪焕、夺兵权、调军队,这一着看似莽撞,其实是一石三鸟的妙计!”
王镇原来性烈如火,但赴高丽时屡受挫折,知道单凭勇武实有不足,因此发狠学习兵法,虽然阮方说得头头是道,他还是觉得不妥。
想了片刻,摇头道:“这太过一厢情愿了。若袭击大将军失利,或者羽林军兵权未落入我们手中,再或者是皇上另派他人调查此事,只要一步未照计划,那就麻烦了。”
成怀恩深深吸了口气,说道:“这确实是步险棋。但洪焕一日不除,你我一日不能大展拳脚。像现在这样,再有一年武焕军也未必能超过万人。各地州府的军权更是不用想了。”
王镇皱眉道:“宁缓勿急,再等一年又如何?”
成怀恩欲言又止,苦恼的笑了笑。
阮方在旁笑道:“咱们该恭喜主子,丽妃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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