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妈妈又想起了刚才我抱她雄性荷尔蒙和汗臭混合起来冲进她鼻腔的那一刻,脸色一红,催促了一句。
“赶紧洗,洗完了吃饭,妈妈有话对你说。”
“哦,那您先洗吧,我先把菜盛起来。”
妈妈也感觉自己瑜伽练的一身汗,刚刚私处还湿了,虽然换过内裤但没有洗澡来的舒服,想了想还是去洗澡了。
我将冷盘和热盘细心摆盘摆好,听着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水声,想象着妈妈完美的躯体在水流的冲击下身上挂满水珠的样子。
我的肉棒就勃起到了最大,怒发冲冠威风凛凛的昂着头在衣物的束缚下几乎紧紧贴着小腹。
就在我脑海中天人交战的时候我已经不知不觉走到洗手间外,手搭在门把手上,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我像古希腊时候的雕塑,保持着这个姿势几分锺后最终还是人性艰难的击败了天性。
忽然之间我脑海中闪过妈妈刚才换下来的内裤。
兴奋的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大步走到阳台上将妈妈的丁字裤扯下来,然后回到卧室拉上窗帘,粗暴的脱下自己的内裤然后将妈妈刚换下洗好的丁字裤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纯白的丝质丁字裤与因极度充血而暗红的肉棒形成一幅极有冲击力的画面,看着这幅画面周瑜我不再忍耐,粗暴的撸动起来,脑海中幻想着妈妈火热的神秘花园,不知道撸动了多久,终于低吼了一声“妈妈”后,一股、两股,我粗暴的将精液尽数打在妈妈的丁字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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