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寿儿不知道该不该跟罗羚说实话,说实话吧会牵连出那名合欢宗的筑基前辈,不说吧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以后还要长期与她双修,总觉得应该对她以诚相待才对……

        “这什么这?如实跟老娘……不,如实跟姐姐讲。你还想不想跟姐姐我双修了?”(罗羚习惯了老娘这口头禅,可一想到如今自己的容貌又回到了二十岁左右,于是又马上改了口。)

        “是……是遗传的。”寿儿反复斟酌后还是决定隐瞒真相,那样会少很多麻烦。

        不然就凭罗羚那性格还不得没完没了的追问他吗?

        这样回答倒是简单了,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嘴。

        “遗传的?这么说来你爹的鸡巴也是长这样?”罗羚一边把玩着寿儿的阳具一边盯着他的眼睛追问道。

        “嗯。”寿儿将错就错。

        “啊?真的吗?那你娘亲是不是也像我现在这般年轻?”罗羚追问。

        说起娘亲来寿儿心头一酸,他已经整整五六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了,他脑海中的娘亲还是五六年前的样子。

        每每想起十岁那年娘亲站在大门口泪眼婆娑地送他们出门前来道神宗入门时的样子,寿儿就禁不住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你现在还好吗?会不会经常想起你最最疼爱的寿儿呢?真想现在就回去看看你们,娘亲、姐姐、爹、爷爷、奶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