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去卖符纸了吗?”罗羚迷迷糊糊地叱道。
“嗯。”寿儿学着唐忠的低沉嗓音含糊回了句,继续揉搓着那一团软肉。
可揉了一会儿也不见罗羚再责怪,寿儿心情酸溜溜的,心知平时羚姐就是这样任由那唐忠这么揉弄她玉乳的。
不知怎的他心头莫名火起,便伸手去扒罗羚那条遮羞的小亵裤。
“哎呀,烦死了,别动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最近修行身体变化太大,还一时不适应,身体很不舒服,这几天你就别碰我了。你怎么不听呢?你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啊。”罗羚扭动身子躲避着,不耐烦道。
寿儿被责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欣喜异常。
“看来羚姐这几天都没让唐忠碰她。嘿嘿,羚姐真是天下最贞洁的女子。”
大喜之下寿儿兴奋异常,也不顾罗羚的扭动双手拽住那小亵裤两角,猛一用力就把它整个扒到罗羚膝盖处。
罗羚一下子扭过身来,看也不看就是一把推开寿儿,大骂道:“唐忠,你还要脸不要脸?一天天不务正业,叫你去卖符纸你竟然还敢偷偷跑回来……”
不过当罗羚骂了一半,睁开眼怒视“唐忠”时,就惊得长大了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