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羚用粉拳在寿儿胸膛上打了两下,然后就紧紧搂住寿儿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羚姨别伤心了,别伤心了,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崖下的石洞来,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没事儿了……唔!……”
寿儿紧紧搂住罗羚的柳腰,抚摸着罗玲光洁滑腻的背脊安慰着她,可是很快罗羚就抽噎着踮起脚尖来忘情地吻住了他的唇。
“寿儿,羚姨好想好想你,你怎么一个多月也不来看羚姨一次?都怪灵儿那丫头太霸道了,以后我再也不听她的了,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罗羚像失而复得了一件稀世珍宝般一边呢喃着,一边忘情地紧紧搂着寿儿的脖子踮起脚尖来跟他深吻着。
寿儿又何尝不想念罗羚呢?
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的羚姨,一见面顿时积压已久的思念就如狂涛巨浪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看到她全身衣物都被那邪修扒光,仅剩了玉颈上带着的那条项链,项链顶端挂着一枚刻着“羚”字的白玉吊坠,看着羚姨被邪修侮辱到如此狼狈寿儿心头无比心痛。
寿儿热烈地回应着罗玲的亲吻。
一只手不停抚摸着她光洁的玉背,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抚摸上了她那丰腴的肥臀揉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