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抱我上二楼,上面那间卧室里有木榻。”

        “好。”

        ……

        二楼卧室木榻上,两具赤条条的雪白身子交颈缠股,耳鬓厮磨在了一起,衣裙、长袍散落了一地。

        罗羚鬓云斜軃,杏眼迷离,眉黛含春,俏脸上罩了一层醉人的红晕,一对雪白浑圆的傲然巨乳正被男人的大手不断抚摸揉搓,变化着各种形状,其指尖还拨弄撩拨着的雪峰顶端那艳红的蓓蕾。

        而那男人一边与罗羚唇齿相交、抚乳弄穴,一边扶着一根粗长的玉茎,用那鲜红鲜红的肿胀龙头在那饱满耻丘谷间寻觅着进入的妙洞,那昂大龟头只略一研磨就分开了水淋淋的阴唇花瓣,寻到了那处温暖滑腻、软糯的春水妙洞,可濡研半晌,就是缩头缩脑的不进入半分。

        “快点儿啊,……寿儿,快点儿插进来嘛。”罗羚早已经不起挑逗,主动挺臀相邀,下身两瓣湿濡红唇情不自禁地将那昂大蘑菇头整个含入。

        “喔!”感到空虚穴口被昂大龟头充实胀满,罗羚舒畅呻吟出声。

        这可真是“无牙偏爱吃硬肉,嘴小却喜吞大鸡!”

        “寿儿,快点儿嘛,快进来嘛……羚姨受不住了。”罗羚见男人就那么挺着身子硬不插入,越发的焦急了,一边继续挺臀用阴唇吞吐着肿大龟头,一边软语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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