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孟清婉渐渐适应了双修,她开始夹着那根粗长玉杵缓缓骑乘起‘手心相接’的‘哥哥’,而“哥哥”更是配合着她地骑乘顶耸抽送着……渐渐地孟清婉的第二次高潮如期而至,下体花径剧烈痉挛着喷射出了滚烫阴精,被寿儿一一采补吸收。

        可刚一采补完,寿儿精关一松就再也忍不住终于喷射出了大股的白浊精液浇在孟清婉的稚嫩花芯上。

        孟清婉被喷的一阵颤栗,紧紧搂住‘哥哥’脖颈亲昵呢喃道︰“好烫!”

        “啊!还是射出来舒服!……好妹妹,你舒服不?”寿儿舒畅地呻吟一声,然后亲吻着孟清婉羞红的小耳朵恬不知耻地问。

        孟清婉火烫着一张俏脸也不答话只是搂得他更紧了。

        “以后咱俩天天双修怎样?”孟清婉把羞红的俏脸藏在“哥哥”脸侧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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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也不知过了多久……

        “啊!……不行了!……哥,别动了!……我又到了!”当孟清婉第五次泄身时忽然身边的衣服堆里传来“嗡嗡嗡!嗡嗡嗡!”的震动响声。

        “是谁啊?”寿儿将再一次陷入高潮余韵瘫软的孟清婉揽入怀中,然后从衣服堆里扒拉出自己的那块传讯玉符。

        扭头看看孟清婉已经昏死过去,便输入真气接听︰“寿儿,不好了,你的月俸、丹药从这个月起被停发了。”是钟师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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