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羿似乎从没见过叶红鱼有这样的小女儿态,越发笃定自己昨晚醉酒后干了极为荒唐的事情,只是为什么完全不记得呢。
徐羿又躺下来,朝叶红鱼伸过手臂,叶红鱼乖巧的依偎进来,徐羿有些有些艰难的说:“小鱼,昨晚,我……”
叶红鱼头埋在徐羿的胸前,声音细若蚊蝇:“没事,我自己愿意的。”
旋即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是被山山说中了,真的没有坚持到打完最后一针。”
徐羿很是愧疚,轻声说:“对不起。”
叶红鱼抬起头,看着徐羿,露出笑脸,很体谅地说:“没关系,不用担心,山山说绝大多数时候第二针已经足够了,第三针只是巩固,不会有多危险的。”
看徐羿心事重重的样子,叶红鱼抬手轻抚他的脸:“真的没事,放心吧,虽然你用强了,我也不会真的离开你,和你陌路的,还和以前一样,我不做你女朋友,但我们是好朋友。”
徐羿心情复杂的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叶红鱼突然喊了声:“惨了,都八点多了。”
徐羿很奇怪的看着叶红鱼,叶红鱼很认真的解释:“哲蚌寺早晨六点前可以逃票,本来我定的5点的闹钟,怎么没响呢?”
徐羿很是无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叶红鱼居然还有心情想逃票的事,无奈的看着叶红鱼:“门票多少钱一张?”
叶红鱼一脸认真的样子:“50一张,你不要那种表情,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这是旅行文化,在西藏就是要逃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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