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又叹了口气,我伸手敲了敲他的头:“少摆出这种表情,我都不是黄花闺女了,讲个黄色笑话有什么的。”

        宁缺求饶:“好好,你讲。”

        我其实已经记不起笑话的细节,只好随口瞎编:“有个富人家,有个小女儿,喜欢上了一个牧羊人,富人家没有嫌牧羊人穷,把女儿嫁给了他,然后悄悄告诉他,这个小女儿哭的时候,每一颗眼泪都会变成珍珠。过了一年多,他们两个回娘家的时候,富人看到牧羊人还是那么穷,非常疑惑。牧羊人说:我宁可穷,也不舍得让她难过。”

        我停顿了一下,宁缺有点奇怪:“这个故事我听过,不黄啊。”

        我接着说:“富人听完,大为光火,告诉牧羊人:操哭她。”

        宁缺愕然而笑:“原来你刚才说的我没有把你操到哭,是这个出处啊。”

        我拥紧了他,胸脯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揉了揉,乳房被完全的压扁了,然后捏住宁缺下身已经悄悄勃起的肉棒,呢喃的说:“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把我操哭一回呢?”

        宁缺终于忍不住了,掀开被子,用力把我翻了过来,把腿竖起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也不管我干不干,疼不疼的,没有任何前戏的狠狠一下子就进来了。

        宁缺一边很用力的抽插着,一边恨恨地说:“这次你可别求饶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了。”

        我手上轻轻抓着宁缺的头发,下面可能是肿了,有点疼,有点不适,不过无所谓的,我就是特别喜欢他在我体内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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