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想买单,伸出的手却被惠惠姐姐狠狠的打了回来,她突然就摆出了长辈的样子:“你妈妈都没我挣得多,宁缺也没我挣得多,你这个没挣钱的小丫头,学什么大人买单。”

        我小声说:“我这学年成绩在学院前5%,应该至少会有2000块钱的奖学金。”

        惠惠姐姐嗤的笑出声,一脸很瞧不起的样子:“你那点钱还是自己买零嘴吃吧。”

        我无奈的缩回手,很认真地说:“那我和宁缺婚礼,你们可不能送红包,我是绝不会收的。”

        惠惠姐姐微笑的点头答应。

        我突然又想起一个事情来:“我到时候要捉弄下妞妞,你别生气啊。”

        惠惠姐姐笑的很开心:“好的,好的,这个臭丫头被我们宠的实在太调皮了,正缺一个人好好收拾她一下呢。”

        两周之后,宁缺从广州归来,双方的家长开始给我们筹备婚礼,给亲友发邀请函。

        我自己跑到宁缺家里,跟伯伯婶婶说,我想让宁缺这几天在我家住,婶婶笑眯眯的问我为什么,我嘴硬的说,高中时追宁缺的校花从英国回来了,我怕宁缺会婚前悄悄去私会旧情人,要24小时盯紧他。

        宁伯伯大笑着把书房里坐在写字台上敲代码的宁缺拎出来,让他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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