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想到了些什么,然后感慨:“03年进东海大桥项目的时候,我只是个刚入职的小施工员,当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花上百亿,从上海修几十公里的高速大桥到大海里的一个小岛,这是不是好大喜功的政绩工程呢?”
“所以这十来年,我一直关注着东海大桥和洋山港的发展,我看到了上海如此贫瘠的海岸线资源,如何依托一个离大陆如此远的孤岛,建立了全球最大吞吐量的港口,逆袭新加坡成为了航运霸主。我之前特别崇拜的是大桥的设计者林培元老先生,现在,我更佩服当初政府拍板定这个方案的决策者,这人得多长远的眼光和多广阔的胸襟气魄。”
“你佩服的那个老大,现在正在秦城监狱服刑呢。”邢牧远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话进来,苏戎不高兴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政治斗争失败是一回事,有没有作为是另一回事,手握权柄时,造福一方,一辈子也就足够了。”林牧一脸认真地说。
“但是一个高层官员的政治斗争失败,却会连累很多人受无妄之灾。”徐羿插话进来,脸色有些郁郁。
其他人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徐羿,只有邢牧远知道内情,有些关切的问:“你小叔公司情况好些了么?”
徐羿点点头:“最难的时候应该已经熬过去了,去年底资金链断了,他虽然一直不愿意接受家里资助,最后还是向我爸张口了,拿了几百万去周转,今年项目据说回款都还顺利。”
邢牧远叹了口气,然后安慰徐羿:“不见得是坏事,经历了这些磨难,徐昕将来成功的机会可能更大。”
徐羿点头称是,然后跟其他几人解释后面的故事。
他的小叔徐昕,之前在一个大弱电公司当副总经理,前两年广州市委书记落马,公司总经理夫妇受牵连出国避难,一个年营业额数亿的公司瞬间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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