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拿过酒瓶,给自己的杯中也倒满,无视徐羿关切和疑问的目光,微微笑着:“我也一起。”

        同时,心说:不就是下午有个演讲嘛,这种事我之前又不是没干过。

        严焰微笑的指了指肚子,说:“我就没法陪你们了。”然后,转过头:“苏戎,要不你也一起?”

        苏戎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邢牧远这个大忽悠,要是他每讲一次故事,我就喝一次酒,现在估计胃病都喝出来了。”

        众人大笑,然后有酒的几人举杯,各自饮了一些。

        苏戎笑着拆台:“邢牧远,你说说,利比亚当时可是有政府军和反对派两个阵营,你们是给哪边做通信维护的。”

        邢牧远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技术和政治无关,我们在黎波里和班加西都派驻了工程师……”

        苏戎嗤之以鼻:“切,不就是两边押宝么,说的那么高尚。”然后突然转头问林牧:“之前听邢牧远说,你是中铁大桥局的?”

        林牧还没有回答,邢牧远已经笑着插话进来:“林牧是我最好的朋友,中铁大桥局的年轻技术专家,云南普立大桥项目里任首席结构工程师,你要有不懂的技术问题直接问他,普立大桥当年可是全球最高桥梁,我这两年总拿他的事情来吹牛。”

        叶红鱼有些讶异的看着对面那个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清瘦男子,虽然皮肤一看就是野外晒出来的麦色,但是仍然掩盖不住一脸的文气,这个人难道能做那些传说中餐冰宿雪的事情么?

        看着身边这个似乎比自己还要年轻的面孔,苏戎叹了口气:“有时候男人做事还真的挺让人佩服的,你这么年轻,就能在这种项目里做这么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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