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说:“明天周六全天的补习班,后天周日你来我家学习吧,我讲给你听。”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也把你做梦的事讲给我听。”
宁缺却是很犹豫的样子:“我一去你家,阿姨就出去逛街,就我们两个人,说这些容易出事吧?”
我想了一下:“也是,你要是用强,我肯定到最后会从了你。”
宁缺有些郁闷的样子:“算了吧,从小被你欺负的都有心理阴影了,哪还敢用强。”
我悄悄笑了,然后对宁缺说:“那还是你到我家吧,你家的话,伯伯太严肃了,他在家我可不敢说这些。”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冲宁缺作别,然后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他:“你真的不要乱来啊,我们还是现在还是太小了,会影响学习。”
宁缺一脸的笑意:“放心,一年多我还是忍的了。”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高中毕业就给他的那句话,不敢回答,转身往楼道口跑去,脸烧烧的,心里慌慌的,却是隐隐的期待。
然后,好不容易等到周日的时候,我爸倒是在出差,可我妈完全就没出门,说是刚在什么酒店的大厨学了一手,让我和宁缺尝尝她做的改良后的客家酿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