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把他的水杯递给我:“喝口水吧。”我说:“你肯定在算计我,人的甜味味蕾在舌尖,根本不是舌根。”

        宁缺嘻嘻一笑却不说话,我瞪了他一眼,还是喝了口温水下去,我也有些好奇他究竟想做什么。

        然后,我这辈子都会记住泡腾片这个东西,记住它遇水之后在我嗓子眼翻滚沸腾的感觉,记住它产生的大量气体,让我不停打喷嚏,呛得我眼泪鼻涕横流的酸麻。

        就在我不停吐泡泡的时候,惠惠老师走进了教室准备上课,然后以为我发癫痫吐白沫呢,大惊失色的冲过来,让宁缺背起我跟她去医务室。

        宁缺说,她只是吃了两个泡腾片,没事的,不用送,我忍着难受也用力点了点头。

        惠惠老师犹豫了一下,停下来仔细观察我的情况,这时嗓子里的泡腾片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缓了口气,把剩下的一些残渣咽到肚里,然后打了个嗝,拍了拍胸脯,说:“难受死我了,差点没喘过气来。”

        惠惠老师有些恼怒的问宁缺为什么当时我那么难受不找老师给送医院,不怕出事么,宁缺说昨晚他也这么吃了一片,难受一会就没事了。

        惠惠老师摇头叹了口气,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宁缺还在那闷头做数学题,我拿出两袋喜之郎吸吸果冻,拧开递给宁缺一袋,然后自己拧开另一袋喝。

        宁缺伸手接过没看就开始喝,然后,刚刚咽下第一口就愣了,伸手拿了张草纸就对着干呕,吐了好几口,然后仔细看手中的吸吸果冻,发现其实是敷脸用的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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