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湿淋淋的内裤也藏了起来,等明天没人的时候洗。
忙完这一切,躺在床上,想起刚才的梦,还是那么的甜蜜和心悸,宁缺如果现在就在我旁边的话,我一定什么都会从了他吧。
我没有想到,一个淫梦的威力会这么大,第二天,我整整一天,在宁缺身边坐着都是怪怪的,看见他笑的时候,会想到他和我做爱,看见他认真听课的时候,会想到他和我做爱,看到他低头认真做题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他和我做爱,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可以这样。
下午有每天一小时的课间活动时间,我和宁缺都会去跑步,我很喜欢长跑,喜欢那种全身汗水流出来的感觉,宁缺从小学也和我一道坚持长跑,我以为他也很喜欢呢,可是这天跑完步,往教室走的时候,我偶然问起,才知道他并不是很喜欢。
我奇怪的问他为什么要坚持,宁缺说:“小学第一次跑3000米的时候,被第一名甩下了两圈,很耻辱,总想赢回来,后来初二跑了第一名。现在坚持长跑,是因为以后的生活里,身体的耐力非常重要,现在要打好基础。”
这个坏蛋,现在都会用这么淫荡的话来调戏我了,我又没有那么饥渴,和他做爱的时候,哪里需要他那么强的耐力。
我破天荒的有点羞涩,看了看旁边没人,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我们都还小,等高中毕业了再给你。”
宁缺有些诧异:“我说的是以后不管像我们父亲一样勘探科考,还是做互联网公司那种的加班熬夜,都需要很好的体力。山山,你想哪去了?”
啊,他是这个意思,不是说那个什么啊,哎,都怪昨晚的那个梦,我脑子里全是和宁缺乱七八糟的样子,不自觉的全想到这方面了。
我一时语塞,宁缺看我的样子,有些促狭的笑:“山山,你是不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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