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很是好奇:“戒指呢,我想看。”

        唐晓棠无奈的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你怎么知道我会收下钻戒?”

        叶红鱼洋洋得意的把钻戒拿出来,对着阳光:“当然了,你那么喜欢他,肯定也想要留一件他的东西,然后记住他,钻戒挺适合这种剧情的。反正他家那么有钱,送你钻戒还是丝巾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不过,这影响的是你哦,你一直留着别人的钻戒,不怕后面找不到男人么?”

        唐晓棠微微笑了一下,把钻戒放进盒子里,小心收好,然后有些倔强,又有些傲气的样子:“那点心胸都没有的男人,我唐晓棠又怎么会去喜欢。”

        唐晓棠这个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的这个预言是多么的灵验,自己最后嫁的那个男人,真的心胸宽广到让她把这枚钻戒一直收藏在梳妆盒中,而那个梳妆盒里,同样也放着他的前任给他买的钻戒。

        叶红鱼用力拍手:“对的,就是这个道理。林徽因把徐志摩的骨头放在自己卧室里,梁思成也没什么意见啊。不过,糖糖,你到底是为什么拒绝他的?”

        唐晓棠的面色终于又凝重起来,半晌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和皮皮说,我也有自己的父母,我父母只有我这一个女儿。”

        叶红鱼嗯了一声,又用力拉住了唐晓棠的手,不再说话。

        不知沉默了多久,叶红鱼突然说道:“糖糖,我问你件事,你不许打我啊。”

        唐晓棠看着她,一副好笑的样子:“说吧,我不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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