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两句,是我犯浑,是我犯浑了。”
陶沉璧挣出来,“你不许碰我!”
陈怀先举起两条手臂,“我不碰你,不碰你咱们怎么回去?”
“我,我说的是那个,那种碰。”
陈怀先咬咬牙,“行。”
陈怀先出门找了下人烧热水,又灌了陶沉璧不少的冷茶。
等来人通报说洗澡水烧好了,陈怀先才跟陶沉璧商量说,“我抱你一下,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陶沉璧被陈怀先抱着,软软的一个长条。
她头窝在陈怀先胸口,陈怀先刚抱她起来,她就已经有点受不太住。
陈怀先尽量走得平稳,陶沉璧却还被磨得浑身发颤。
她为了抑住口中出声,转头咬住了陈怀先胸口,隔着衣服,正好碰到了他左胸的那颗红豆。
陈怀先差点儿就抱不住陶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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