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贵神速,若是等联盟委员会那些老头子讨论出东西来,只怕日本早已经做好准备,到时候不管镇压还是政治交锋,我们都必定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那么将军又怎么知道这次日本的独立,不是天武英杰筹划已久的行动呢?”
“不管是或者不是,反正我只知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如果日本独立真的是天武英杰早有准备的计划,那么我们越迟行动,越是给予天武英杰实施他的计划后续步骤的时间,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加不利。”
“没有准备的行动只不过是鲁莽冲动的体现,对于日本我们不能说打就打,国际形势,日本接下来的策略都是我们需要注意,加以分析,否则只会犯错,造成对人们的伤害。”
“日本既然敢独立,也就不惧怕国际舆论,甚至早有准备,你们总是企图以大压小,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正在利用你玩弄政治手段的时间去做那些你所谓伤害我们人们的事情。”
我见阁衣和魏岳常针锋相对,两人之间充满着浓浓的火药味,两人就日本问题讨论得越来越激烈,最后两个人的脸色都布满怒色,其中魏岳常更是气的脖子青筋浮现。
阁衣的行为对他来说可能就是对他权力的挑战,毕竟阁衣以前应该是没有这样的行为。
正当我苦恼该怎么劝他们两个的时候,传令兵再度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满脸紧张担忧的神色。
魏岳常嘴一抿,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那传令兵可能真的很急,在跑到我们面前的时候,竟然脚步一个踉跄,就要摔倒在地上。
我立刻伸出手扶住他,阁衣比我慢了大约零点五秒的时间,而那个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白衣面具男,我从他的眼神察觉到他比阁衣还要快零点一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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