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回家后宣布结婚的事情,当全校都知道得到两大校花的竟然是同一个人,还是我──一想到他们的嘴脸,我就忍不住想笑。
虽然我不是那种喜欢拿自己老婆出去炫耀的人,可是那种感觉还真好。
“傻弟弟,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古怪。”姐姐指着行李架微笑道:“伟大的男士,请你为小女子付出点劳力,可以吗?”
“荣幸之至!”我的声音用咬牙切齿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在想……”未料到珊儿却突然插嘴,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突然脸色通红的继续道:“他在想,和我们结婚后其他人的反应,所以笑成那样。”
我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羞答答的珊儿,就像在看外星人一样。
姐姐也愣了一愣,显然和我一样惊讶于珊儿的话。
“你怎么知道?”终于,姐姐和我忍不住异口同声地问道。
“嗯,从那天在太行山开始,我就常常无意间能,能大约的察觉到他在想什么。”珊儿低声道,接着脸色更红了,显然想起某些时候某人的极度狂想。
而那个身为某人的我则脸色都变了,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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