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早上一开始,我就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过。
不过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因为我要做出受了重伤的假象,法撒尔高调的叫来了好大一群医生,都是希望岛上超有名的,可惜那群医生现在全被我老婆们抓去询问各种妇女的问题。
鼎鼎大名的大医生却只是为了这些小事被叫来,如果不是因为法撒尔面子够大,估计有几个立刻就要拂袖而去,饶是如此,他们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我想了想,还是根据我们原先计划的,用真气封住几条经脉,然后让那群中西合璧的大国手们推举出一西一中两名中医为我诊脉观察。
当中医来诊脉的时候,我就用真气上演了一出“男儿当自强”,只把那个中医的脸色搞得像走马灯一样快速变换,不到一分钟他就大叫着撒手后退,不住狂叫奇脉、奇脉、奇脉的,最后不停的看我,摇头,再看我,再摇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可惜可惜,这么年轻,真是可惜了……”
至于西医则是在用各种仪器检测过我的身体之后,都满脸遗憾的转过身,看着我的爱人和朋友们摇头沉声道:“我建议你们还是带病人到一些风景比较好的地方享受一下比较好,病人现在的身体需要极度休息。”
姐姐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道:“啊!有这么严重吗?他看起来没什么呀!就是脸色难看一点,应该没事吧?”
姐姐这种看起来似乎很不相信他们医术的话,直把那名老中医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满脸胡子都是一阵抖动:“你们真是,真是……
不信就叫他们看看,看看我老百里有没有说错。
你们这些年轻人呀!
唉,他那是回光返照,他身体内经脉之杂乱是我平生未见,唉……可惜了,这么年轻的一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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