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盛大的婚礼中,没人能责怪这些客人。
毕竟婚礼嘛,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只有原来茭州的一些老部下明白其中猫腻,纷纷把目光投向主席台下的一角。
那儿坐着一个俏丽的姑娘,身材高挑苗条,留着齐耳短发,两道黛眉斜飞入鬓,一双眸子清亮如同晨星,琼鼻高耸,满脸英气,只有一双淡红的樱唇给她那勇敢而骄傲的气质中带来一抹女性的温柔。
她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圆领短袖衫,酥胸挺拔,纤腰一握,牛仔短裤下露出一双长得惊人却又力量感十足的美腿。
淡淡的小麦色的肌肤虽不像程子介其他妻妾们白嫩细腻的肌肤那样诱惑人的目光,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风姿,肩上更是背着那支从入手开始到现在就没离过身的狙击步枪,无声地告诉别人: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程子介心叫不妙,何安静更是手足无措。
她没法发作——这是程子介的婚礼,其他乡镇有近千名客人在场,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更重要的,起哄的并不是程子介的部下,而是远道而来的新金和六旺不知情的客人们,这种情况下又怎么能对客人发脾气?
她求援般地看了看身边的哥哥和嫂子们,何安平和两位妻子却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是让何安静心中气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何安平作为一个哥哥,如何不希望妹妹嫁给全双河最出色的一个男人?
自从上次挡枪事件之后,何安平就在心里早已把程子介当做自己的妹夫,希望何安静和他早些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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