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啥事啊,阿炳刚是衣锦回乡,怎就招了傻子了。”有人说。

        “老李,你很该上去拉拉架,就便儿把鼻子凑到大腿根闻闻香……”暴牙李打趣道。

        “罢罢,我可不敢沾惹,瘦得鸡精价,搁得住她折腾?倒是老吴压上去,肉山叠肉山,才压出味道呢!再不然就是咱们三儿,一身横肉丝儿,满是横劲,准保打发那女人眉开眼笑浑身舒坦!”

        坐在门口晾风的三儿用扇子拍了暴牙李的脑门一下笑道:“我又没招惹你,说我干嘛。老吴,这次炳叔回来,可给你不少钱吧。”

        巷子里的人都知道,当年张炳穷途末路心生漂洋过海要过番捞世界时,是吴四卖掉了手表自行车凑起一笔费用资助他的。

        吴四摇晃着脑门:“大恩何得言谢,你们没见到那天他到我家跪在地上朝我磕头,这就足够了。”

        “不信不信,那天你不是直追着问阿炳有多少行铺吗。”暴牙李一句话说得众人哄堂大笑。

        吴四也笑得浑身肉打颤儿,半晌才坐起身来,用手抚着厚得叠起的肚皮,也不免皱眉惋惜。

        他粗重地喘了一口气叹道:“真的看不出阿炳发达了没有,这次回家也没大箱小裹,看来在外头真的混得不怎样。”

        “就是嘛,前街有家华侨回乡,光是搬东西三轮就叫了好几车。”有人跟着说。

        暴牙李就放低了声音:“能回来就不错了,阿炳可是偷着过去的,现在怎就没人追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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