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精心地打扮着自己,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

        长裙曳地虽然端庄高贵,却又像是年少的女学生,和她的身份不配:旗袍坎肩显得素净典雅,却又缺少活力显得琐碎复杂。

        最后决定穿一双白色软木响底的高跟鞋,肉色长简丝袜,上罩一条湖绿色西装套裙,使得白色的鞋和绿色的裙形成柔和的对比:上身穿一件白缎、敞领、带花边的短袖衣,又使得上下的白色归于统一。

        不施脂粉,唇边却抹得十分红艳。

        一头蓬松的长发用条红色的丝带拢在脑后,既有年轻的淡雅,又有鲜艳的魅力。

        有一辆三轮的嫁妆车过来了,东西堆得太高,把顶蓬都掀开了,大小五件电器,六条崭新的被子,好像都是真丝和软缎。

        再后面就是新娘的车子,虽说现在已没有盖头蒙脸,但三轮的顶蓬也遮得严实,赵丽听见雪森家门口的方向有鞭炮声稀稀落落地响起。

        雪森家门口挤满了前来赴宴和看热闹的人,所有过路的人和车辆都必须小心翼翼地穿过这些欢乐而无所事事的人群。

        赵丽穿梭躲闪着从人堆里经过,院子里大群老娘们小媳妇正扎做一堆对装饰一新的雪森家品头论足指手划脚地议论。

        这工程一结束,东西买齐,走进去一看,真是满屋生辉。

        抬头看,黑呼呼的屋梁和椽子不见了,白色起伏的钙塑天花板,枝形的吊灯亮晶晶的:低头看,破碎方砖不见了,淡黄色的白水泥上划了格子,像拼木地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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