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丽名尤疑了一会,最后草草在纸上画了数笔,才将纸笔交回女警。
这下却轮到那女警传来了惊呼声∶“这家伙足足十多寸,真的那么长吗?”
不过程嘉惠已接着道∶“应该错不了,是月夜那臭家伙。”
滕丽名接着道∶“他一脱完衣服,已不停的舔着我的阴唇,直到将我的下体弄到湿淋淋为止,才将他的阴茎一下子插入我的阴道内。每一下他的龟头都狠狠的撞向我的子宫,令我只能不断的狂叫呻吟。而更可耻的是,我竟然被他强奸至高潮,而且不止一次,而是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狂泄,难道我真如他所说是个淫娃荡妇?”
事到如今,程嘉惠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带开话题道∶“那禽兽还说了些什么?”
滕丽名抹一抹眼泪接着道∶“他还说我是含枪师姐,最适合含他的大鸟枪,待会他的子弹更会射死我,令我变成含精师姐,他还叫我记得跟程嘉惠说很快便轮到你了,你的两个妹妹真好操。”
程嘉惠终于忍不住狂踢着身边的椅子出气,另一边的女警已接着问道∶“那他接着便射了吗?”
滕丽名却摇摇头∶“没有这么快,他足足干了个多小时才射了,我反而先泄了廿多次。”
一旁负责收集证物的警员道∶“我们找不到避孕套,是他带了走吗?”
滕丽名再次摇着头∶“他从没有用过避孕套,每次也是直接射入我的体内,说最好能弄得我为他怀孕。”
一旁的程嘉惠再次骂道∶“这可恶欲之源的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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