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崎步发觉到陌生人的入侵,慌忙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缓缓地坐在梳化之上道∶“是你叫我来的!”
滨崎步不愧是聪明的美人儿,片刻间已冷静下来∶“你就是月夜!真想不到你这般高大威猛,我还以为做奸魔的都是淫秽矮小的臭男人,看来这次倒便宜了宇多田那婊子。”
我望着眼前近乎半裸的诱人美女,阴茎早已不争气的硬挺起来,不过我仍缓着道∶“那么你要中止合约吗?”
不过眼利的滨崎步却早已察觉到我隐藏在皮裤之下的十寸长粗大凶器,笑着道∶“就凭你这好宝贝,我相信你足以将宇多田那婊子奸得死去活来,听闻她还是处女,到时我相信你一定会干死她,最好还要给她来个因奸成孕,我看她还凭什么跟我斗?”
说着说着,滨崎步稍停了一会,道∶“不过我恐怕你太温柔,到时宇多田变成了享受那就不太好了。”
我假装不明白滨崎步的意思道∶“滨崎步小姐,你的意思是?”
果然滨崎步已笑着道∶“就这样吧!当作是排练也好、预演也好,你现在先来强奸我,让我看看你的本领。今天是安全期,你可以放心射进去。”
‘看来你才是淫荡的婊子,竟开口叫我奸你。’不过基于顾客永远是对的这铁则,我当然乐于从命。
特如其来的一记耳光重重的掴在滨崎步的脸上,将她打得停在梳化之上,滨崎步一瞬间吓得发呆,但我已饿虎擒羊般扑到她的身上,动手撕着她身上唯一的浴袍。
不愧是专业的演员,滨崎步假意挣扎着,就像演戏一样迫真,甚至少女的眼角亦流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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