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玄忧心皱眉道:“若真是这样,我们更应该留下来帮助沙大叔,岂能置身事外?”
释宇星苦笑道:“来者不善,翁渊廷既然敢来,必是有足够实力,凭我们两个小子,与其螳臂挡车去找死,还不如等沙大叔逃出来,我们做好最重要的接应工作较有实质帮助。”
心中却暗叹道:“不愧是好人,有情有义,轻松活命的路不选,却要去跟人一起同生共死,若要在以后借助他的力量报仇,现在只好跟他共患难,建立过命的交情,这就叫‘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过我的眼光不会错,将来他绝对会有极大的力量让我利用。”
楚仲玄此时摇头,却以极自然的口气道:“大叔的个性看似稳健,其实却是个感情用事的人,若是被信任的人背叛,肯定不会逃走,反而会激动力战,致死方休,还是我一个人先回去一趟吧。”
他说的就像回家似的,一点也不将凶险放在眼里,舍生取义对楚仲玄来说就像是呼吸般自然、必要的反射。
释宇星微笑道:“放心吧,有小姑娘在那里,沙大叔必会以救人为重。”
楚仲玄楞了一下,默想道:“他不会是故意让师妹留下吧。”
怒鲸号上的旗帜东倒西歪,外壳破损严重,到处插满箭矢的战斗痕迹,透露出不久前才经过一场喋血混战,两船互相接驳,“绝渊钓叟”翁渊廷带着浑身伤口的残破身躯,踉跄的到威鲸号上。
翁渊廷一见到沙杉桠就放松下来,跪倒在甲板上,驼背显得更加吃重,虚弱的道:“大当家,皇帝终于决定南侵了。”
沙杉桠自然上前扶起翁渊廷,听到这消息时身体猛然一震,在战争中最为重要的就是运输补给,而支配南武林水运的“威鲸流”,理所当然的成为夺取的首要目标。
但更为震惊的事接踵而来,一团凝厚坚密的真气如刺猬般向外突袭,每道致命的气针千变万化,但又精确射往沙杉桠身形的死角,而这暗劲伤人的中心处赫然就是沙杉桠和翁渊廷之间。
沙杉桠想要挪动身体,双手却被翁渊廷反握锁住,这时根本来不及想为何翁渊廷会做出暗算之事,反射性的力聚双边上臂,在刹那间以双肘为支点翻身向上倒立,险险避过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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