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到底是谁?”我咬牙切齿道。
“我儿子和贞儿交往过,这样你懂了吧?”
我犹如被五雷轰顶般,脑袋只剩嗡嗡的响声。
“贞儿和我儿子分手后,原来最后是嫁给你这家伙,看你现在这种样子,还真是可怜她了。不过我儿子更可怜,去年他出了车祸,现在下半身瘫痪,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过他心里头最爱的仍是贞儿,所以我只好替他出马,让贞儿能为我们家生个孩子,算是圆了他的心愿。”
“你说什么?无耻的老头!”我恨不得能站起扑倒这老不修,但双腿受制于那根要命的刑具,我根本连动都很难。
彼得冷笑道:“你这奴隶,竟敢对要下种在你妻子肚里的恩公不敬,看来要再给你一些调教才行。”他转头对色虎道:“郭经理,看你的了!”
色虎在一旁早已跃跃欲试,他不知从哪抽出一条钓鱼线,在线端打了一个活结,套进我的龟头,在快变硬的肉茎上拉紧,因为被喂了威而刚,仍在持续勃起的老二顿时绷得又胀又痛。
色虎那条钓鱼线是从屋顶上的一个滑轮拉下来,而线的另一端,竟然是被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缠握在手指上,我立刻明白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定就是那老头的儿子,也是他口中曾和贞儿交往过的阿兴。
虽然照着我的灯光刺眼,我看去阿兴是在暗处,但仍能感觉到他目光充满怨毒和报复的快感。
我心知不妙,果然龟头下的绳圈陡然又缩得更紧,将握整条胀大的肉棒往上硬扯,痛得我惨叫出来,龟头都变紫色了,马眼也翻开,色虎还把一条蚯蚓送进我的尿道,擅于钻洞的蚯蚓三分之一的身体都钻到我阴茎里,让我生理和心理都处于极端痛苦和羞辱的地狱。
“是不是很想死啊?哈哈!就让你在生不如死当中,看你的妻子被她前男友的父亲内射妊娠吧!”彼得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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