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的我,更加愤怒极了,虽然我已经是个完全没尊严可言的男人,但也不愿她用这种方式来为我求情!
我被两名壮汉放下来,手麻腿酸的我,立刻被押到妇科诊疗椅上,双手拉至头上紧缚,两条腿也被抬上左右边的跨架牢捆,他们还把诊疗椅高度升高,让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我这种尊严荡然无存的样子。
这时色虎拿着一盆半黏稠状的透明液体,液体里还混杂许多五颜六色像粉圆或西米露的小颗粒,和一支大注射筒走到我张开的双腿前,狞笑着说:“我来帮你作大肠水疗。”
我愤怒地在妇科诊疗椅上挣扎,但他们把我绑得太牢了,这样的挣扎根本徒劳无功,只是助长他们的兴緻罢了。
贞儿哀求陈总说:“放过他吧……我已经愿意作任何事了,别再为难他……
求求你……“
“他现在已经比刚才舒服太多了,你要是再不满足,我可以把他吊回去,然后再替他灌肠,你觉得怎样?”
贞儿咬着唇,不敢再为我说任何话。
“这样吧,那个……你先停下来!”陈总忽然叫色虎暂停,这时色虎已经把整支注射筒吸饱透明液体,正准备将注射嘴插进我肛门。
陈总把色虎手中的注射筒要过来,拿给贞儿,贞儿抬起美丽却苍白的脸,疑惑地望着他。
“让别人帮你丈夫灌肠,他们的动作一定很粗鲁,你那没用的丈夫难免会多吃点苦头,不如你自己来为他灌肠,相信妻子的动作一定温柔得多了,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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