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悲哀地看着贞儿下体垂挂的那条浊精越拖越长,终于承受不住地心引力,前半段“咕”一声落进了夜壶里,但还有大半条垂在她大腿间继续拉长。
振兴走到她面前,舔了舔嘴唇说:“抬起脸,看我。”
贞儿顺从地仰起脸,泪眸凄蒙的看着振兴。
“舌头伸出来。”振兴又说。
贞儿轻轻叹息,虽然透着哀羞,却仍顺从地从诱人的软唇间吐出她粉红的舌尖。
振兴侧下脸,嘴巴贴上她柔软的唇瓣,将她的嫩舌吸进口中,一只手掌则放在她光滑的下腹轻轻摩挲。
“嗯……”贞儿羞苦地闭上眼,美丽饱挺的乳房因为呼吸变急而微微颤伏。
“喔!流下来好多!”前面观众席有人惊叹。
“唔……”贞儿羞得脚趾头全往脚心方向紧握,原来振兴宽厚的手掌不断按摩她下腹,浓精从阴道里流出的量开始变多,如刚磨出的豆浆般不断垂落进玻璃夜壶内。
“现在从她那里流下来的精液,可能不只是教授射进去的,应该还有很多是之前男人残留在里面没流干净的。”色虎解释说。
振兴慢慢离开贞儿的嘴,镜头拍到一条晶莹的涎丝从两人交缠过的舌间渐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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