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高贞儿的脸蛋,吻着她泪湿的长睫毛,柔声说:“你真的好听话,好柔顺啊!干脆以后我就叫你”顺娘“好了,你说好不好啊?顺娘?”
贞儿羞愧地闭上泪眸,轻轻地点头。
“怎么有女人可以顺从到这种地步啊!自己丈夫被那样,还能这么听别的男人的话,要她怎样她就怎样,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呢!不知道被怎么调教的?”一个台下贞儿的男同学羡慕不已地说。
听见看见这一幕的我,悲愤地握紧拳头,心如同被漒酸淋上一样痛苦。
“真好,我的乖顺娘,我们现在去关心一下你的丈夫正强吧!”振兴推着贞儿的滴精专用架车,将她推到我的手术蓬前面。
这时的医生,已经准备好要注射进我体内的精虫抗体,他们说只要这种抗体施打进我体内,就会对我的睾丸造精能力形成永久的损害,以后即使想用人工取精进行生育也不可能了。
“你看,正强的输精管已经被医生割下来了,就是这个东西。”维民用夹子夹着我刚被割下来的输精管,拿到贞儿眼前让她看。
“不……你们怎么能这样……”贞儿一看,泪水立刻夺眶而出,脸色更是苍白到极点。
“你刚才跟教授玩得火热时,不就叫你看医生正在割掉你丈夫的输精管吗?
那时你还发生性高潮呢,现在装什么伤心?算了啦!这种男人怎么比得上我们这几个?不用为他难过啦!“晨维说。
“不……我不知道……我没有……”贞儿悲伤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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