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的爸爸忍不住整个肥躯往后仰,脚掌也向前绷直,应是贞儿柔软的小嘴带给他十分强烈的刺激。
那些禽兽看得津津有味,都跑下来围在贞儿和她爸爸四周,睁大眼睛淫秽地盯着看。
(贞贞,你都还没这么对我过!我不准你这样让别的男人舒服!就算是你爸爸也没有资格这样享受你!)我心在嘶吼。
贞儿是那么楚楚动人,以前一看到她灵动的双眸和清丽的脸庞,连要她替我含鸡巴我都会于心不忍,更别说舍得让贞儿舔我的脚趾头,即始她愿意这么做,我也不会答应。
但如今我所有舍不得她做的事,她全在我面前替不同的男人一一做了,积压至今的嫉妒和不甘,在目睹贞儿与她爸爸的这一刻被引爆,令我五脏六腑都似被狂烧、眼里也快喷出火来。
贞儿舔完她爸爸的两条腿,我看那老头已全身都是汗光,裤裆中央隆起了一座小山,上面的湿痕愈来愈大,那些禽兽不时去沾起上面的黏液来开玩笑,不断戏弄那个那和我一样可悲的老人。
“都没有……”贞儿羞怯发抖地说。
“那只好继续再往上找了。”彼得笑着说。
“往上……就是那里了……”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叹息。
“干!你又不是没碰过男人那里!这两个月来你每天都在把男人的鸡巴含大根,好插进你犯贱的湿穴,现在还装羞吗?”色虎吐了一口口水,粗鄙地侮辱着我的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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