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每隔二天就来一次,渐渐我的肛门变得像女人私处一样柔软松弛,从后面看去是一个闭不起来的红红肉洞,连粪水流出来都不自知,那两头恶犬在笼内就常舔着我的股缝吃那粪味,我手腿被绑着、连动都不敢动,任由它们舔足离去。
一切就如我心中不安的猜测,更耻辱的时刻终于来了,这天我被拉出铁笼,阿莲为我套上狗环,我跟着她爬到招待所大厅,大厅里陈董、陈总、屠胖子和ABC兄弟……等,那伙平常奸淫甜依的人马都在。
除此之外还多了五个外国人,有三个是白人、另两个是黑人。
不久甜依也被勇朋牵来,身上除了一条连肥美耻阜都掩不住的丁字裤外便一无所有。
她美丽眩目的雪白肉体立刻引起那伙外国人的惊艳,纷纷围上去抚摸我妻子。
甜依爬在地上轻轻的羞哼扭颤,勇朋抖了抖系在她优美颈项上的细绳,她柔顺地爬上了茶几,仰面躺下,同时自动把腿张成M字型,那些个外国禽兽如获至宝般,一把拉开那片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毛茸茸的大手摸遍她身体里外,湿腻的唇舌如水蛭般在她每寸肌肤攀爬。
我妻子敏感的体质一下就有了激烈的回应,我看见一名黑人黑黝黝的手指从她两腿间黏起一丝透明的爱液,甜依的脚趾用力地揪夹在一起,正和其中一名白人热吻。
“放开她……求求你们……”我软弱地哀求。
其实这一个月以来,我早就习惯了妻子在我眼前被奸淫,刚开始会气愤、羞怒、恨不得死去!
但现在已经被无助和悲哀取代,有时看他们玩我妻子玩得过火,我竟还会有兴奋的感觉。
“嘿嘿……叫他们离开你淫贱的妻子吗?就算他们愿意,只怕你老婆还不舍得他们走哩!”ABC中的老大淫笑着说道,我羞愧无奈地垂下头,找不出反驳他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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