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不要再动了,我求你……”贞儿伤心地哭着,我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一般,固执地朝药罐子爬去。
当我把药罐子拿回来交给正飞时,四周地上已满布着十几滩稠黏黏的精液,真不敢相信全都是我一个人喷出来的,这时的我,也已不支的厥倒在地。
飞仔打开药罐送到贞儿唇前,要贞儿用舌头舔起药膏,涂抹在他的阴茎及龟头上。
贞儿噙着泪、用力地摇摇头,她深望着我,泪光闪动的凄眸全是对我的不舍和歉疚。
“贞贞……听他的……只要能让你少一些痛苦,都是我该作的。”我勉强挤出笑容安慰贞儿。
“强……”贞儿听我这么说,更是哭成了泪人儿。
“少在那边说情话!你老公都说可以舔我鸡巴了,你还拖拖拉拉什么?”正飞扯起贞儿的头发,将药罐硬挤到她嘴唇间。
贞儿终于吐出她粉嫩的舌尖,颤抖地舔起一小口白色乳状药膏,正飞又将他粗大活跳的龟头送到她眼前,贞儿凄眸一闭,泪珠滚下脸颊,舌尖在正飞紫胀凶恶的龟头上慢慢打圈,将药膏均匀的抹在上头。
接着她又舔过正飞青筋盘错的粗大阴茎,整条昂扬上弯的大怒棒湿湿亮亮,涂遍了药膏还有贞儿的香涎,正飞看起来满意极了,故意让硬梆梆的肉棍一抖一抖地上下跳动。
“我要帮你上药了,腿再开一点!”正飞舔了舔嘴唇,蹲在贞而双腿间。
“已经……不能再更开了……”贞儿啜泣低声的回答,她双腿都已经被阿达拉大到大腿根都看得见青嫩血管,如何能再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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