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我就来了。”正飞用他粗大的怒棍拍打着贞儿红肿的耻丘,贞儿失神的哼叫了几声。
“外面的肉好烫啊!看起来被蜂螫到伤得不轻。”正飞惊讶地说,他现在正用龟头抵着贞儿下体那道肿密的小缝来回揉挤着,弄得密缝周围全是湿漉漉的爱液,我可怜的贞儿,不由自主挺动着屁股迎合,但这小畜牲有意折磨她,只要看她失神着急的模样,迟迟不插进她最痒的阴道内。
终于他玩弄够贞儿了,硕大的龟头慢慢往前挤入,“噢……”贞儿发出让在场所有男人都为之热血沸腾的羞苦呻吟,脚趾紧紧地夹在一起。
“这……”正飞脸上也慢慢浮现辛苦又兴奋的表情,身体一条条结实的肌肉都充血鼓胀起来。
随着肉棒每一寸的深入,他的表情愈怪异,呼吸也像野兽般浓浊。
“阿飞,怎么了嘛?我第一次看你玩女人这种表情。”阿耀瞪着正飞问道。
正飞顶到了最底,才哑着声音颤抖的说:“里面……紧到不行……比插肛门的感觉还要好,而且温度好高……像火在烧一样……她又好会出水……鸡巴整个泡在烫水里面的感觉……只能说太爽了……噢……我从来没插过这么爽的……”
正飞慢慢把鸡巴抽出来,果然肉棒都是湿的,大量爱液还满流出来。
“我也要!”那些原本围观的男人听见正飞这么说,也争先恐后地要体验贞儿被蜂螫肿的阴道。
“别急,大家的鸡巴都要抹上药,才能帮我们的贞儿止痒啊!”色虎兴冲冲的说。
“叫她丈夫把药送给大家,好让每个人都抹上去吧!”有人大声提议,我听见心已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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